李录堂,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副院长、教授、知名农地研究专家,一直致力研究农地产权化市场流转机制,创新51:49式农地产权比例化流转,迫切想要找到一个接地气的实施点;李田利,陕西省蓝田县董岭村党支部书记,二十多年探索着如何带领村民共同致富的初衷不改,特别想获得一个盘活土地的理论支撑。惺惺相惜,互为所需,二李的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总的来看,董岭村开展的农地产权比例化市场流转试验对于推进土地承包经营权退出无疑是积极有益的,但要推而广之,还需要进一步的实践验证。

农业部管理干部学院赵军洁

二是退出补偿的问题。设计合理的退出补偿机制是实现土地承包经营权顺畅退出的核心,具体包括补偿责任主体的明确、补偿标准的设定、补偿路径的构建、补偿资金来源等四个问题,这都需要在实践中寻求答案。

引导农民退出土地承包经营权需稳妥审慎推进

四是失地农民的问题。失地农民虽然能获得一定的退出补偿,但仍面临失业、社会保障、制度法律等风险,如何构建土地承包经营权退出风险控制机制,防范农民的退地风险,是需要认真考量的一个重要问题。

更为难能可贵的是,董岭村的村民很快地就统一了思想。一方面是由于对领头人的充分信任,更重要的是他们深深体会到了集体力量的强大。正如代表全体村民签字的村民李向前所说,一家一户发展受资金、技术等多方限制,经营管理难以做到精细化。现在如果将土地以比例入股到村集体,全村一盘棋,集体致富,共奔小康,村民们的心就更踏实了,而且对村里今后的发展充满期待。

共谋一盘棋李录堂,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副院长、教授、知名农地研究专家,一直致力研究农地产权化市场流转机制,创新“51:49式”农地产权比例化流转,迫…

一是农民自愿的问题。坚持农民自愿,切实保障农民权益是做好三农工作的前提。搞一刀切、靠行政强制推动土地承包经营权退出,必然会损害农民权益,甚至破坏农村社会的稳定,都是不可取的。

任何一个重大的改革都不是一帆风顺,三农工作更是如此。先行者需要有非凡的勇气和很大的自我牺牲精神。让我们向这些先行者们致敬,为他们助威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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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是集体资产管理的问题。农民将全部或部分土地承包经营权退给集体,集体将拥有充分的经营控制权和话语权,如何实现集体资产的保值增值,并防范可能产生的寻租空间,是确保集体资产得以有效管理的两个重要问题。

简单地说,董岭村开展的实际上是农地承包经营权比例化市场流转试验,通过将土地承包经营权按集体占51%、农民占49%的比例分配后再市场化流转,由集体或第三方发展农业规模经营,农民获得49%的收益,并享受保底收益和二次分红,其余51%收益作为农民土地社会保障金,用于解决失地农民的生存和就业保障问题。这一做法实现了土地承包经营权由农户支配到集体支配的转变,同时实现了土地经营控制权由农户到集体的转移,这无疑为土地承包经营权退出提供了一次有益尝试。然而,引导农民退出土地承包经营权还需稳妥审慎推进,需要把握好以下五个关键问题。

三是农地处置的问题。充分发挥市场作用高效配置利用农地资源,强化规模经营的溢出效益,才能实现与退出补偿的有效衔接,而这也是董岭村之所以能顺利开展农地产权比例化市场流转试验的一个重要原因。此外,二轮承包期结束后,退出的土地如何处置也将面临制度和法律上的障碍。

农业供给侧结构改革,降本提质增效,适度规模经营是必由之路。然而土地流转遇到多方瓶颈。采访二李,深切感受到他们胸中的波涛汹涌和跃跃欲试,还有他们的共鸣:只有让土地真正进入市场,才能让农地的潜能最大限度得以激发,推动现代农业专业化、标准化发展,产生最佳的经济效益。

随着工业化、城镇化进程加速推进,农村承包地命根子的社会保障功能逐渐弱化,取而代之,其市场要素性、财产性功能不断强化。如何高效配置利用农地资源发展农业规模经营,已成为当前深化农村土地制度改革的焦点问题。然而离乡不离土依然是我国大部分农村人口流动的主要形式,其导致的农村有效劳动力不足、农地粗放经营、农地经营成本高等问题日益凸显。引导有意愿、有能力的农民自愿有偿退出土地承包经营权将是提高农地利用效率,增加农民财产性收入,并促进农村转移人口市民化的一条有效途径。然而,如何实现土地承包经营权自愿有偿退出,却成为当前学界和地方实践的一道难题。陕西省蓝田县董岭村开展的农地产权比例化市场流转试验可谓破冰之举。